赵文渊的病房外，两名警察二十西小时轮班看守，连只苍蝇飞过都要被盘问三代家世。王大力靠在走廊墙上，啃着早上从局里食堂顺来的肉包子，含糊不清地抱怨：“这老小子倒是会享受，躺病床上啥也不用干，咱们还得在这儿给他当保镖。”
林北墨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，注视着病床上那个缠满绷带的身影。赵文渊仍然处于昏迷状态，呼吸机有节奏地发出轻微的声响，监控仪器上的数字规律地跳动着。
“医生说他什么时候能醒？”林北墨问刚刚查完房的苏晓冉。
苏晓冉翻看着病历：“不好说。子弹擦着心脏过去，失血过多导致脑部缺氧。就算醒了，记忆能恢复多少也是个问题。”
王大力三两口吃完包子，抹了抹嘴：“要我说，这老小子就是活该。搞什么人体艺术，这下把自己也搞成'艺术品'了吧？”
就在这时，技术科的小李急匆匆地跑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：“林队，有重大发现！我们恢复了赵文渊手机里被删除的数据，找到了一个加密的联系人名单！”
名单上有十几个号码，大部分都己经停用，但有一个号码在最近一周内还有活动记录。
“这个号码的机主叫刘明，是北江市医学院的实验室管理员。”小李调出资料，“有意思的是，他和赵文渊是大学同学，而且...他也是被医院开除的。”
林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：“查这个刘明的详细资料，我要知道他的一切。”
调查结果令人震惊。刘明，三十九岁，曾任北江市第一医院病理科医生，西年前因为私自带走患者病理标本被开除。之后在医学院找到了一份实验室管理员的工作。
“又一个被开除的医生？”王大力挑眉，“这医院是专门生产变态的吗？”
更令人注意的是，刘明的左手腕上也有一个纹身，图案正是那个被圆圈包围的三角形。
“看来这个符号代表着什么特殊的意义。”苏晓冉若有所思。
林北墨立即下令：“立即监控刘明的行踪，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然而，当警方赶到刘明的住处时，己经人去楼空。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，但技术队还是在浴室的下水道里找到了一些可疑的纤维。
“是蓝色工装的纤维。”苏晓冉在显微镜下确认，“和抛尸袋里发现的一模一样。”
王大力环顾这个一尘不染的房间，忍不住吐槽：“这些变态怎么都有洁癖？一个比一个爱干净。”
在刘明的电脑里，警方发现了更多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。他的硬盘里存储着大量解剖视频，其中一些画面让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都感到不适。
“这家伙比赵文渊还变态。”王大力强忍着恶心说，“至少赵文渊还讲究个'艺术性'，这位纯粹是为了解剖而解剖。”
林北墨却注意到一个细节：“看这个视频的背景，和赵文渊视频里的手术室很像。”
通过对两个视频的对比分析，技术科确认它们拍摄于同一个地点。
“所以赵文渊和刘明共用同一个'工作室'？”苏晓冉推测。
就在这时，医院传来消息：赵文渊醒了。
林北墨和王大力立即赶到医院。病床上的赵文渊显得十分虚弱，但眼神中依然带着那种令人不安的狂热。
“你们...找到我的作品了吗？”这是赵文渊醒来的第一句话。
王大力忍不住骂道：“你他妈还有心思关心你的'作品'？知道多少人被你害死了吗？”
赵文渊却笑了：“死亡不是终点，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。我让他们的生命得以永恒...”
林北墨用眼神制止了想要继续发火的王大力，平静地问道：“刘明在哪里？”
听到这个名字，赵文渊的脸色微微一变：“刘明？我不认识什么刘明。”
“那这个符号呢？”林北墨亮出那个被圆圈包围的三角形的照片。
赵文渊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：“这...这只是个普通的符号...”
“我们在刘明的手腕上也看到了这个纹身。”林北墨紧盯着赵文渊的眼睛，“你们是一个组织的，对不对？”
赵文渊紧闭双眼，不再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技术科的小李打来紧急电话：“林队，我们追踪到刘明的手机信号了！他在城西的废弃化工厂！”
“立即行动！”林北墨下令。
警笛长鸣，数十辆警车向城西疾驰而去。王大力一边检查配枪一边嘀咕：“这些变态怎么都爱往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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